文:雪慧
人在离世后的第七年,生前的手机号会更替为新用户,曾经注册的微博也随之被清空变成另一个人使用。
这一刻,生者和逝者的连接与互动,仿佛只剩自己脑海里的独角戏。微博,作为能确定存在的图文证据都消失了。人生有时候很可悲和无奈,旅途中遇见的人,以为曾留下浓墨重彩痕迹的人,撇清自己的自恋,有关对方真正的理解和看见很多时候却是滞后的,甚至隔着生死。
也正是因为不在场、不可知,不知道我此刻理解的你,是否是你真正所思所感,而离世的亡灵还有所思所感吗?又让一切变得非常错位和虚幻。
比如,流传千年的悼词,十年生死两茫茫,苏轼感天动地,王弗九泉之下可能觉得糟老头,别哭唧唧了,以后还有个说你装了满肚子不合时宜的红颜知己相伴,哼。
比如,又经历了亲人离世的我用站桩凝神、静心,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失声大哭,说不出是对你的思念、对融合的渴望还是对融合无能的极度失望,亦或是这些潜意识的翻江倒海都有。
心理团体在处理分离创伤时,可以和天上的人“打电话”,也就是通过与带领者对话的方式,把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我很怀疑,这个电话怎么能打通呢?带领者说,用心就可以。
2026年春节前夕,命运里相同的戏码再次上演,快要被俄狄浦斯期的痛苦淹没时,几年不联系了,你的妈妈突然给我发了一条微信,瘫软在床上的我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满屋子哭喊着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你也想我往前走了对不对?
回望来时路,被无法挽回的遗憾折磨了太久,那些需要冲破世俗枷锁的勇气、智慧、坚定,对于24岁的人而言,太苛责了,对自己一路的痛恨也太残忍。
最近很喜欢的两句,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生日快乐。
2026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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